【非JO】明智田鹤の故事
关隘外冷月圆亮,冷风穿林。力丸静而疾速的奔跑着。他有着某个紧迫的要务要立刻回到东乡城向主公报告。
远远的,望见了一座加在山涧间的木门——到了关隘了。只要跨过这关隘就是东乡国了,力丸屏息静气,放慢了速度。因为这道关隘并非是东乡国的,而是东乡国的邻国所设。在这乱世,四处的领主都将自己弹丸般的领地严密的看守着,占有这山涧的邻国,即使在这不过两百尺的距离也要设下两道关隘以表明界限。
表明国界的关隘,它生来的作用就是阻拦,而不是放行。既然在这两百尺的小山涧特意设了关隘,就更意味着不会让人随便过去。
夜很安静,夜虫的鸣叫与关口火把的噼啪作响都已清晰可闻,另外,还能听见一声声锐器破空的声音。
“谁在那里?站住别动。”——一个年轻的女声呵斥道
力丸在关隘前停下了脚步。在他的面前,在关隘之前,站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子。一柄大而重的薙刀在她的手中戒备的指向力丸。火把的映照下,力丸看清那女子不到二十岁的样子,一道白头巾束住额头,秀发炸成一条马尾飘拜脑后。她身穿着红色白边的粗布短褂和白色束腰,展露出修长而健美的四肢。——力丸看得出来,她苦练过一番武艺,应该是某户乡村武士家的女儿。
“你三更半夜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快让我过去!”力丸威吓道,现在主公的情况很危险,他没有功夫陪这个女孩子在此胡闹。
面对这种气势的威吓,一般的杂兵可能会感到胆怯吧?但是女武者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她高傲的抬起头来,略带轻蔑的说道:“你休想过去,除非把我杀了。”女武者说着,心下也推测除了来者的身份,“你是东忍流的吧?我倒要看看为乡田城效力的忍者有多高的水平——动手吧!”
少女说罢,挺刀刺来。稳而狠,不错的一个突刺,但是对力丸来说要避开也是容易之至。健壮的忍者一个闪身,欺近、马步、顶肘!
啪的一声闷响,女武者趔趄着退了几步,嘴角流下鲜血。
“这招……原来是东忍流的高手。”女子擦净血迹,重新摆好了架势,“好,我倒要看看东忍流的忍者究竟有多大本事!”
力丸沉默了。他很清楚,刚刚那一记【螺轰】已经将对方的胸骨切实的打裂了。作为胸腔正中的胸骨一旦裂开,先不说双臂无法发力,管事每次呼吸都将引发的裂骨之痛就能让大部分壮汉痛倒在地,呻吟不起了。当然,有不少修炼邪功的人士使用药物破坏了自己的痛觉,使得身体能够无视痛苦的战斗下去。可面前的武者——这个很明显面露痛苦之色的少女,明确的是凭证自己的意志战胜剧痛,屹立不倒。
壮硕的忍者拔出身后那把寒光闪闪的【十六夜】,决心对眼前的女武者使出全力。
“在下是东忍流的力丸,请问高姓大名。”
“明智双牙流,明智田鹤。”
此刻通告了姓名——因为下一刻就没机会再说了。
忍者的腿动了!捕捉到这一动作的少女调动全身肌肉,腾空跃起犹如矫健美丽的雌豹,手中持握的长牙直刺目标——扑空,是诱敌的虚招!忍者的身影闪到了女武者身侧——抓紧薙刀,全力横扫——击中的只是影子,影子的主人与影子在瞬间调换了位置,自下方——寒光一闪!
铁器斩断肉的声音,利刃劈开骨的声音,以及,血液飞溅划破夜空的风铃般的清响。
“唔啊——……!”女武者捂着喷薄出鲜血的胸口,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兄……长……”
女子的身体缓缓倒在了不断扩散开来的血泊之中。
“身为女子,你的水平实属不错。你真是一个可敬的对手。”力丸注视着又一个被自己吹熄生命之火的人——一个年轻的少女,将十六夜插回鞘中。在向对方致以一瞬间的悼念后,力丸纵身越过了关隘。
“生在这种乱世,真是女子的不幸……”
力丸的悼词飘散在夜风中。这夜风也渐渐带走了沉睡在冰冷石板路上的少女所残留的那一丝体温。
(以上,是《天诛》这游戏第四关的场景。而之后的,则是我对那个昙花一现的女武者放纵的狂想)
就在明智田鹤的身体慢慢冷去的时候,一个路过的足轻发现了她。
短暂的惊讶过后,这个足轻并没有大声报警,也没有去叫人来救治田鹤,反而对着倒在血泊里的少女露出了幸灾乐祸与讥讽的冷笑。“嗐,不过是挣碗饭吃,拿几个酒钱,至于把这条命搭上吗?真是个蠢女人。”足轻慢慢的走进田鹤,看清楚少女凄惨的样子后笑得更开心了。
“哈,平时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怎么也成这副样子啦?亏你还成天拿着把大刀四处比划,你们那啥明智双牙流也不过就是如此吗!”足轻讪笑着,伸脚将田鹤身体翻了过来。一看之下,才发现女武者的衣襟连同束胸都已被一刀斩开,不仅露出胸口上那一道致命的刀伤,一对浑圆的乳房也展露无疑。
而且她的鲜血正好溅到了惨白的嘴唇与半闭的眼睑之上,竟似是唇红胭脂一般。田鹤是习武的女子,平日里从未试过脂粉,但现在被自己的鲜血一染,竟显出一个如此凄美妖艳的妆容。
“嘿嘿嘿……还真是个美人儿呐。”注视到这幅美景,这个胆怯而粗鄙的男人忍不住淫念顿起,又看见田鹤所受那当胸的一刀正从双乳之间划过,而且刀速极快,伤口深而宽,不曾坏了这一对美乳的形状,反是在鲜血映衬下显得双峰更加洁白胜雪,故而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揉起田鹤的丰乳。一触之下,男人发现少女胸口还留有余温,而且可能是田鹤习武的缘故,她的乳房的手感比寻常女子还要更为坚挺紧致。
“你这小**,平日里近你身都不得,今天大爷我就要拿你开个荤。”男人又揉又嘬,百般玩弄起田鹤的双乳,连伤口的血都舔了起来。之后还嫌不过瘾,又对着田鹤半张的嘴一顿狂吻,顺带扯下了女武者衣下的遮羞布。可怜的田鹤,平日里英姿凛然的她哪能容得这种人对她如此猥亵?可是现在,她只是一脸漠然的望着天空,任凭这个恶棍玷污自己的身子。
这男人弄得兴起,一股白液从胯下射出来,正溅在田鹤胸前的刀伤上。
“哎呦……小妮子还真够骚,大爷我都没忍住。嘿,不过别着急,这鬼地方方圆十几里也没一个女人,大爷我早攒了一大堆存货呢。小田鹤,看你成天舞刀弄棒,一定还是个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处儿吧?放心,大爷我现在就帮你开了苞,和你相识一场,权当是帮你过三途河的铜钱吧!”
男人说着,扯开田鹤的束腰,昂起那丑陋的家伙就要向田鹤扑去。
“住手!”
一声呵斥刹住了男人的行径。那厮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修验者打扮的女子正从关隘一侧的山林里疾跑过来。
“竟然对已经身过的女子出手——此等恶行就是畜生也不会做,你根本就是饿鬼,不配做人!”
说话间,女子已经跃到了那恶棍身前。关口的篝火映照出她的脸庞——乌黑的双眉,明亮的眸子,栗色的秀发在脑后扎成一条干练的辫子——一个有些美少年气质的俊俏少女。
“你!你是什么人!”男人被吓了一跳,连忙离开田鹤的身子抓起刀来。但是,当他看清来着是个俊秀少女后,刚刚被斥退的欲火更加猛烈的燃烧起来了。
“哈哈!你就是入侵者吧?这丫头分明就是你杀的,竟然还说我?” 男人说着就持刀冲了过来。他知道能够将田鹤击败的高手绝不是他这废物能应付的,但他其实也并不相信面前这个少女真是闯关的入侵者。这丫头可能就是个进山采药的吧?不过管她是谁呢,这恶棍已经打定主意将这少女先奸后杀, “干死人你说是饿鬼,那我就来干干你这活人吧!等大爷泄够了火之后再把你那颗脑袋交上去领赏!”
“哼……火吗?”少女显露出修罗的怒容。随即,火焰——自少女掌心喷薄而出的火焰吞噬了男人的身体。
“唔啊啊啊啊——!”一声惨叫,身心都已经腐烂不堪的男人倒在地上化作了一团灰烬。
“既然已经自甘堕落进饿鬼道,不如再进一步进去焦热地狱吧。”少女抖灭拳上的残焰,走到了田鹤的身旁。看到可怜的女武者在死后被玩弄的凌乱不堪的姿态,少女悲愤的咬了咬牙。
“……我……”少女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她虔诚的合掌祈祷了一下,伸手阖上田鹤的双眼,并想要把田鹤的衣衫整理一下。正当她的手触到田鹤胸口的时候,少女突然一惊,连忙附耳在田鹤胸口仔细听了听。
“莫非……唔,来得及的——一定来得及的!”少女自言自语着,急扯下自己的衣袖包扎好田鹤的伤口,然后抱起女武者的身体跃入深山之中。
坚持住……拜托了,一定来得及的——!
漆黑的山林之中,少女的身影穿越树丛、越过溪涧,急速奔跑着。终于,粗大的古树中显出了一个简单的茅屋。少女一头撞开门,将她怀中抱着的田鹤放到屋中的床上。
“拜托了……都到这一步了,别死啊。”少女从身后的木架上取下珍藏的秘药,急忙想涂抹在田鹤的伤口上——幸而田鹤的衣服已经被扒开,否则衣襟被凝固的血液粘上的话可就难以取下了。但是,少女立刻发现还有阻碍上药的东西在——刚刚那个男人所留下的污浊体液……
这小屋本就是少女为了对自己进行某种惩罚而盖的。里面根本没什么柔软的东西,而如果用粗布或者干草来擦的话,只怕会让伤口立刻裂开吧?
没办法。事到如今,少女无论如何也不想让眼前的女武者就这样死去。所以她顾不得许多,直接用舌头舔掉了那些恶心的东西,然后将琥珀色的膏体涂抹在田鹤胸上。
“这样一来的话,伤口就……”少女放在田鹤胸口的手突然僵住了——刚刚还能感受到的,仅存的那一点点来自胸腔里的震动,已经停止了。“怎么这样……明明已经处理好伤口了啊!”
是的,伤口是被暂时处理好了。但是仅仅如此就能让田鹤苏醒过来么?救人才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虽然田鹤的生命力很强,寒冷的夜风与精液也起到了部分之血的作用,少女救治的速度与药效更是没的说,不过很可惜,这一切都必须是建立在对方还是心脏跳动的基础上才可称之为“有效”的行动。而在刚刚奔向茅屋的过程中,田鹤的心脏中生命的火苗提早一步熄灭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到了这一步却来不及……”少女不甘心的喊道,抱紧躺在床上的田鹤——啊啊,体温在挥散,这个自己每天都在注视着的人,给与自己某种温暖的人,正在逐渐冷去。
“不……还有机会……”陷入悲伤和悔恨的少女猛的想起了什么,“体温……如果心之火灭了的话,再度点燃它……”一个从未想过,只能称之为大胆妄想的念头在少女脑中闪过。那种事,有可能吗?不,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再考虑所谓的可能性了。身边的女武者已经死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这更糟了——正所谓死马当作活马医。
事不宜迟,少女翻身上床骑在田鹤的腰上,将双手捂住对方的左胸。
“祖先啊……你们一定很厌恶我吧,但是……请救救她!”
少女的掌心下闪出出红色的微光,嘭的一声,田鹤的身体挺了一下。
“再来……!”
少女开始连续的按压起田鹤的心脏。或许她只是想着“将自己的火焰输送到对方体内”这种浪漫的想法吧?但是无论如何,微弱火光的温度的确有效的回升了体温,而对心脏的按压也使得顽强的田鹤又有一次从三途之川上回来的机会。
“呃……咳喀……”女武者的喉咙中发出了轻微的响声,似乎是一个窒息的人在挣扎着继续呼吸一样。少女立刻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努力和祈祷有了功效,也意识到田鹤的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于是,完全不假思索的,少女俯下身去吸住田鹤的嘴——“唔!咳咳咳……!”应着少女的吸气,田鹤猛的咳出几口血块。
啊啊……活过来了……激动与欣慰充斥着少女心头。田鹤恢复了微弱的呼吸,一份带着淡淡温度的气息吐到了少女的脸颊上。
“唔……”
一种更为强烈的欲望控制了少女的思维回路。某种积郁已久的心绪的不可阻挡的爆发出来……少女扯开自己的衣服,窗外的月光映出一个小巧匀称的美丽轮廓,可是——少女的身下,却赫然有着不应属于女性的部分。
“对不起……我无法忍耐了……明智小姐,请原谅我吧!”少女高喊着忏悔的言辞,将那不应存在的部分挺进了田鹤的身体之中。
“啊——哈哈哈哈哈!什么饿鬼、畜生——分明就是我嘛!对啊,我是个怪物,是个疯子,早就该死——但是,全都无所谓啦——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吧!”
少女在田鹤的身上狂笑着挺进。月光照耀着这幅美艳而充满异常狂气的图景,也映照出了少女身后纹着的刺青——那是一到金色的日轮。
“草薙的祖先啊!你们不应该让我夕薰这样的妖怪生到世上!”
明智田鹤茫然的看着面前那片鲜红的花海。她在花海中行走了好一会儿,环望之下尽是一片暧昧虚空下的红色花朵——如同触须一般的花瓣炫目的摇曳着。如果四周都是一样的景象,那么也就无所谓方向了吧?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一条河流在远处流淌。
哦,这么说来……
“输了啊。”田鹤咋了咋嘴。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死啊,和之前听说的一摸一样,真说不出是让人安心还是失望——不不,既然死了的话,两者也都没啥分别了。
“呦,来了啊。”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身旁。田鹤立即警觉的回身,随后又觉得死了还这么做实在有点不像样。
不知何时站在田鹤身旁的是一个高大的女人,一头红色的头发一如如其身后满目的彼岸花,在无风的空中摇曳不已。她也和一样赤着胳膊,懒洋洋的扛着一把大船桨。
“……摆渡的?”田鹤问,“要收六文钱吗?”
红发女子——也就是冥河的摆渡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嗐,着什么急啊。没看见那河还离你挺远的吗?而且我现在正偷懒呢,别让我干活。”
“死神还偷懒,太没样了吧?”田鹤露出不屑的神情来。
“就算我偷懒,人还是会死的嘛。杀人的是人,又不是我们死神。”死神大大咧咧的躺在了田鹤面前,“以前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子很少见呐,最近倒是越来越多。”
“有什么办法,是乱世啊。”田鹤看到死神这副德行,田鹤也坐了下来,“不杀人的话,只有等着被杀的份;杀人的话也总有一天会被杀回来。”
“你还带着刀呢,”死神有些粗鄙的搔了搔自己那双豪乳,瞥着田鹤手中的薙刀说道,“变成灵魂还拿着刀……作为年轻的女孩子,看来你活的还真是很辛苦啊。”
田鹤似乎觉得刚才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不用你管。”
“嗯,看你一副经历很多事情的样子,其实还很年轻吧……十五岁,对不对?”
“你好烦啊。”不知为何,田鹤对死神一眼看出自己的年龄感到很恼怒,“我都已经死了吧,活着干了什么、活了多少年有什么意义。”
“嗯……”死神似乎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用慵懒的语气说道:
“意义大概就是——可以确定你还不想死。”
说出了这样残酷的话。
田鹤这次没有回嘴。而死神继续悠哉游哉的说着:
“紧紧握着刀,粗野的嘶喊着杀啊杀啊,但是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一直砍下去。无论是女儿节的人形还是中元夜的舞会,无论是拍手对歌还是是红豆饭……什么都没有。直到死了,手里握着的除了刀之外也别无其他。”
“住口!我不说话你就没完没了了吗!”田鹤一把抓住死神的前襟,“你说的都是什么无聊的东西!我活着的时候可是乱世啊,弱者只会被强夺走一切,所以女人的身份根本没有就是多余的!除了刀我什么都不需要,死于刀下对我来说就是最合适的!因为我是一个武者,不是女人!”
“嚯……”死神冷笑了一下,指着田鹤的头顶说道,“那么,你头顶上那个是什么?武者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她所指的,是别在田鹤秀发上的一个梅枝形发簪。没有任何配合的发型,那簪子只是随随便便的别在那里,但是,那仍然是一个具有十分可爱样子的,属于少女而非武者的饰物。
“不……这……不过是一直忘记扔掉的……”田鹤动摇了,放开了死神。
“忘记扔掉吗?但是却没有忘记带到这彼岸之地呐。”死神依旧懒散的笑着,似乎看破一切似的。她站起来,径自向远方走去。
“慢着,你去哪啊!不是要渡我……过河吗?”田鹤发觉,死神离开自己而去似乎让自己松了口气,冒出了某种希望——十分不像样的,胆怯的希望。
“你很好运,似乎有人救了你。你看,现在你已经看不到三途河了吧?”死神的身影渐渐隐没在了花海之中,“再不工作的话,只怕映姬大人是要生气。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啊啊,不过如果你再死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免费渡你一程,你是我喜欢的那类客人呢。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以更坦率一点吧。”
田鹤已经看不到死神的样子了,整个世界暧昧的光芒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傲慢与固执是年轻人可爱之处——因为他们本应该离死还很远……”
耳边回荡着死神在远方留下的最后言语,明智田鹤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空间,而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隐约看到一个少女的轮廓伏在自己身上。胸口……不,应该说全身都完全失去了知觉,惟一能感到的是来自下身的一次次激烈的,被贯穿似的疼痛。
田鹤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下身的痛楚让她不由得在喉咙中发出一丝娇弱的呻吟后,她才猛然醒悟。
自己还活着——而且像一个普通的弱女子那样被侵犯了——被面前这个……女孩子?
“你……”刚一吐出一个字来,田鹤就感到一片麻木的胸口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摇动着田鹤身体的冲击停止了,伏在她身上的人——草薙家的少女不知所措的看着被自己侵犯着的对象醒来。
“你……受了重伤……我……”
明明是女孩子的声音……那么下身传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田鹤感到头脑一阵眩晕,大量失血的她根本没有支持思考的多余血液。
“唔……放开我……”
“别……别动啊!我没有恶意的,而且你的伤……”
“要解释的话,放开我之后再解释!……唔——咳、咳、咳……”田鹤拼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威势,而随即胸口传来的剧痛让她无力的咳嗽起来。
啊啊……就是这幅表情……明明痛苦不堪但是还在死撑着,明明伤痕累累、衣衫不整的被压在别人身下,却依旧故作高傲的样子——草薙夕薰注视着身下女武者倔强而痛苦的神情,感觉到火焰在体内燃烧着——那是根本不受她控制的,充满淫虐欲望的毒火。
想要占有她!没什么东西可以阻挡这个欲望!她伸出手去,死死按住田鹤完全裸露出的肩膀,将拳术家的腕力施加到女武者的锁骨之上。
“唔——!”明明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但是田鹤只是咬住牙哼了一声,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子,“你……竟敢这样侮辱我……”
“哈?侮辱你?你是我救回来的,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压制着田鹤的夕薰露出了狞笑——那是她一直压抑在心底,而今天终于抑制不住的恶念侵占了她那颗高洁之心的证据。她粗暴的分开田鹤的大腿,邪恶的分身闯入女武者的密室。
“唔——啊啊啊!”田鹤惨叫起来——这是什么疼痛,竟然能让早就习惯受伤的我……
“哈哈哈……你也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吗?如同下贱游女一般的声音?”夕薰肆意的在田鹤的体内蹂躏着,对方的哀鸣成了是她的恶意之火熊熊燃烧的上好木柴。
“咿呀…啊…”——真的,这是什么不像样的声音……我不想发出这种声音!——但是田鹤的身体已经如同被卷进漩涡中的一片落叶,只能无力的顺着对方的暴力摇摆。现在的她,连抑制住自己的呻吟都做不到。这并非因为她不够坚强,而是……
“这么紧的身体……从来没被人抱过吧你!啊啊,真可惜,第一次竟然给了我这样的怪物——真可惜真可惜真可惜,一定觉得好恶心吧!”
对,的确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被这么粗暴的对待,没有女子不会发出哀鸣。但是即使如此,田鹤也不想原谅自己的软弱——她感到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哭?因为被这般侮辱?还是……因为就这样被夺走了第一次?
真是……不想有这种感情!
夕薰看到田鹤在月光下闪出的眼泪,心中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那么喜欢她……每一天躲在树林中看着她练武的样子,原本就是我在这山中惟一的快乐。看到她被斩杀,被侵犯,我是那么的愤怒,那么想要救活她,可是现在我却在如此的……
但是,没法停下来,不想停下来!
哈哈,也好啊……我已经在她昏迷的时候对她做出了那种事,所以我不能再承受她的感激了。我是龌龊的怪物,怪物就要像怪物一样被人厌恶!
夕薰再度狂笑起来,带着火焰的双手将本来就已经破损不堪的衣服撕扯成片片飞灰。田鹤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月光与火光下雪白健美的女性线条显露无余。
“……杀……杀了我吧……”——为什么……明明以为能活下去的……
“别开玩笑了!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和生命都是我的!”——对不起……明明只是想爱护你……
让身与心全部狂乱的侵犯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田鹤挣扎着想要反抗的手,被夕薰斩钉截铁的按到床上。夕薰埋下头去肆意的舔咬、用脸颊蹭着田鹤的双乳,好不容易之血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滴。在身与心的剧痛之下,田鹤再也忍受不住,大哭了起来——而这哭声在夕薰粗暴的动作中渐渐细微下去。
最后,随着滚烫的体液注入到体内,夕薰狂暴的欲望终于平复下来。如同从狂梦中醒来的她,猛然发现身下的女武者紧闭双眼、牙关紧锁,四肢微微抽搐着,嘴角也泛出了白沫——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受到如此的刺激,即使是田鹤久经锻炼的身体也没有理由坚持得住吧。
夕薰感到浑身都掉进了冰窖里。她慌乱的退出田鹤的身体,紧紧抱住她,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够让田鹤的痛苦减弱一些。之后,她又撬开田鹤的嘴,口对口让田鹤服下急救药物。终于,女武者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看似是进入了沉沉的昏睡。夕薰刚坐下松了口气,又马上跳了起来。她匆匆用储存的山泉将田鹤被自己玷污的下身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直到确认再没有污秽存留之后方才罢手。
做完这一切之后,夕薰轻轻的替田鹤盖好自己所有的衣被,退到草屋的角落里发出了无声的抽泣。
明智田鹤并不恨自己的父亲。
虽然那个落魄的武士每次从战场上回来都会先进到酒馆与赌场将自己的饷银全部挥霍一空,然后在回到家里把母亲和自己当做泄愤的道具拳脚相加,但是田鹤并不是很恨这个人。
因为哥哥曾经对哭泣着的自己说过“强的一边本来就会去欺负弱的一边,哭也没人会救你,所以还不如去想想怎么变强。”
田鹤很喜欢哥哥。比起根本不像是家人的父亲,还有一只沉默寡言的母亲,总是拉着她一起出去嬉闹的哥哥更加像是亲人。所以,田鹤很听哥哥的话,她觉得哥哥的话没错。从此之后,田鹤再没有因为被打骂而哭过。相对的,她开始对即使被打骂也依然低声下气、作出恭顺态度的母亲感到不屑。
——被对方毫无道理的欺压之后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多么符合一个弱者的形象啊。如果这样能够让父亲的殴打轻一些的话,那也还算有所价值吧,可低声下气、忙前忙后的服侍完全没有让母亲身上的伤减轻多少。受了肉体的痛苦后,反将精神的尊严一并贱卖给对方,真是可悲的傻瓜——这么说来,女人往往都是这个样子吧?
明智田鹤厌恶自己的母亲,厌恶自己身为女子这个事实。如果能变得像哥哥那么强的话,就可以超越自己女人的身份吧——田鹤这么想着,开始与哥哥一起修习武艺。
然后,父亲又一次喝多了酒之后再也没醒过来——那真是丝毫不像样的死法啊。不过相比起父亲来,母亲的死让田鹤感到更加厌恶。
明明一直欺压自己的男人死了,为什么要那么整日哭泣呢?为什么要哭泣到病倒,然后如同追随那个男人似的死了呢?只是因为嫁给了他当妻子,所以就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田鹤啊,女人就是这样的啊。你长大了之后一定会明白的吧?”
才不想明白!
如果当女人就要这样的活着,这样的死,我才不想当女人!
因为是弱者,所以要依附强者活下去吗?所以要将尊严和生命一并卖给别人吗?
不想这样!不想当弱者——我想要做哥哥那样的武者,在挑战更强的过程中走完一生!所以我只要握着刀就好了!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不断的在这个乱世上变强,除此之外……
不需要……别的。
明智田鹤被胸口剧烈的疼痛与喉咙里似乎要着火似的干渴感拉回了意识。她发现天已经亮了,而自己躺在一个草屋里。
意识好乱……似乎离上次清醒已经过了很久?她想要坐起来,但是胸前伤口让她闷哼一声又倒在床铺上。
胸口的确有伤,这么说战败被斩的记忆是真实的。而那之后……
田鹤忍着伤痛,伸手摸向自己下身——指尖传来了柔毛与皮肤的触感,在衣被下的她毫无疑问是赤身裸体。
巨大的委屈与屈辱感瞬间盖过了肉体的伤痛。田鹤紧紧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流下来——不,决不能哭!否则的话,和母亲那样可悲的女人有何分别?
草屋的柴扉打开了,身着修行僧衣服的草薙夕薰走了进来。
“啊!你……你醒了啊。”夕薰——田鹤觉得她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看到床上的伤者醒了,立刻露出了退缩的神情。
“……你,对我做了什么?”田鹤看着面前的少女,冷冷的问道。
“……你受了伤。我带你回来医治。”夕薰回避着田鹤的眼神。
“帮我治伤,很感谢。”
“不……应该做的……”
“那之后呢,你对我做了什么?”田鹤对这个问题其实感到不安,但她丝毫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
而夕薰明显的动摇了。她低着头走到田鹤身边:“那个……该换药了,我……”
“你……动了我的身体吧?”田鹤别过头去,问道。
“诶?”
“你抱过我了,对吧!虽然你看起来是女的,但实际上是男人吧!”田鹤喊到,竟然问出这么羞耻的事情……但是如果不问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实际上是男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不过,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否认的部分,不是么?——夕薰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终于确认了自己被人侵犯这一事实。但是,为此而悲痛、不住啼哭的,应该是那些弱女子吧?一个武者不应该不应该为这种事计较……对吧?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送我下山吧,我兄长还在等我。”
“不!你的伤很重,现在不能动啊……”夕薰突然惊慌起来。
“我兄长会照顾我的。我的身体也还没有那么软弱!”田鹤再次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夕薰见状,连忙按住田鹤。“别动!伤口裂开的话……”
可是夕薰没有想到,这个动作勾起了田鹤在那晚被自己侵犯的记忆。
“放开我!”田鹤激动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这样的姿势,“有人闯关,我必须去见兄长!”
受到如此重伤的女子竟然还能有这种力气?夕薰奋力固定住田鹤,可对方再这么挣扎下去,伤口一定会裂开……不,不想让她死……所以……
“你哥哥已经死了!我刚刚从关隘那里回来,他与闯关的忍者决斗,落败身死了!”
所以……直接告诉她真相。
“你已经昏睡三天了!令兄的尸体都已经被埋好了,你现在什么也做不到,所以乖乖躺在这里,懂吗!”
夕薰感到身下的田鹤顿时瘫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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