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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1文字 于 2008-12-10 12:36 编辑
北皇都异闻录——第十三闻
几个月前的一个凌晨,从北皇都主水系分支出来流经八大屯的光马河旁,一位总算应付完顾客的女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真是小气!折腾了人家一夜也不说多给点儿。”看她衣衫不整、步履蹒跚的样子,想必刚才的客人的确不太容易应付。
“哎呀,疼死了!真是可恶,那么粗暴……”大腿因为彻夜辛苦工作而隐隐作痛,她只好蹲下休息一会儿。幸而现在是凌晨,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否则像这样穿着皮质超短裙蹲在地上,一定会引来不少男士的注目礼。
“恩?那是什么?”她蹲下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有条鱼躺在马路边上。
本来在这条时常被被五光十色的生活垃圾淤塞的河里,漂出几条死鱼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不过眼前的这条鱼并不一样。
首先,它挺大,差不多有成年金龙鱼或者鲶鱼那么大,而这河里的鱼一般都要比虾米还小;
其次,它的鳞片在凌晨的微光下发出幽幽的青色,颇为好看,应该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吧。
她走过去,用指尖戳了戳它。发现这条鱼身上有几个似乎是狗咬出来的伤痕,而且还在喘气。
“这是谁扔的啊?”她一手拨弄着那条一丝尚存的鱼,另一只手在提包里摸出了一条昨晚用来包零食的塑料袋。
“哎呀,正好有口袋,把你给带回去吧。就算是老天爷送给我补身子的好了。”
就这样,那鱼就被带到了她租下的屋子里。
虽然她也想过把这鱼卖了或者煮了。但因为没空,怕麻烦或者根本不会作饭之类的原因,一直拿果皮和方便面渣儿喂了它一个多礼拜。以至于之后那条鱼不翼而飞,她还难受了好一阵子。
不过此后不久,她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看样子只是取薪水的小员工——每天都会来找她,甚至经常等上一个晚上,只为了打辆车送她回家。
“你到底想干嘛?为我这种人值得么?”第三次坐上他为自己拦下的车时,她终于忍不住发问。
“因为你是好人呐。”奇特的回答。
“有病呀你……”她有些害怕的嘀咕了一声,便关上了车门。在车里,她感到脸上竟有些发烫。是呀,虽然感到古怪并有些害怕,但她心里不是一直幻想有这样一个人么?
想必,读者早就明白,那鱼和男人正是现在作在鱼了面前的巢鱼。
“……情况就是这样。我本来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但现在却找到了一个理由……”巢鱼抬头看了一眼正喝着第三杯奶茶,并随着耳机里的RAP摇头晃脑的鱼了,“但是我昨天去接她的时候,却看到……”
“咕噜噜噜噜~”第三杯奶茶见了底,第三杯冰激凌又摆到了面前。
“恩公……恩公?恩公!”面对被冰激凌吸引了一切注意力的鱼了,巢鱼终于拍案而起,“其实我是故意来找你的!请你一定要帮我!”
“啊?你干嘛?”鱼了吓了一跳,茶吧里其他人的目光顿时集中了过来。
“这种事情我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别人好拜托啦!以你的力量一定能办到的!”巢鱼丝毫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
“先生,请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面带微笑目露凶光的服务生出现在鱼了身后。
“恩公!看在都是水族的份上……”
“啊!这就走!”鱼了一把提起巢鱼飞奔了出去。从地安门一口气跑进了腊库胡同,一把将巢鱼摁在了胡同的墙上。
“你发什么疯啊!以后还叫我怎么进那家店喝茶啊!——喂!不要把鼻涕滴在我手上!”贴在墙上的巢鱼涕泪横流起来,鱼了慌忙送开了手。
“恩公!如果你不肯帮忙的话,可就没救了!”巢鱼从墙上滑下,跪在了地上。
“怎么着?你又惹着什么了?”
“不是我……是她!昨天,我看到她被拉进了一个叫五通大酒楼的地方……”
“那又怎么样啊,她不就是干这行的吗?”
“但拉她进去的不是人类……而且是用一个奇怪的黑绳子牵着她进去的。拉她的东西感觉很恐怖……我都不敢上前……”巢鱼面色苍白的回忆道,“那天我去接她,就看到她被那个装成人的东西牵着走。我上前和她打招呼,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象没了魂一样。那东西牵她进了那个大酒楼之后。不一会儿又过来一个,也牵着一个好象是人类的女孩子……”
“好象是人类?”鱼了眯起了眼睛,“这话怎么说?”
“恩……那女孩子感觉很奇怪,怎么看都是人类,但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而且她手上系了一条很红的红绸子……”
“红绸子?越来越有意思了,继续说!”
“之后那东西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就害怕的跑了……”
“真没出息。”鱼了轻蔑的笑到,“不过这个事情倒是……算了,就当成是你那一顿上午茶的谢礼吧。”
“这么说,您答应救她了?”巢鱼喜出望外的叫到。
“如果你事后再请我吃一顿寿司刺身料理的话。”鱼了奸笑着掏出了手机。
*******
“小姐,独自一个人么?可不可以……”
“对不起,已经有人约好了呢。”
在鱼了遇到巢鱼的十几个小时前的午夜,在纸醉金迷的八大屯,一位身着白色小衫和长靴的少女又使一个花花公子在她阳光般的笑容前无奈的无功而反。
“呼,要一直应付这些人也真是费力呢。”少女吁了口气,理了理头发,而那抬起的左手上的红绸子表明了她的身份——受到封申志委托而自愿成为诱饵的琴。
那些在照片中看到的景象,不由自主的浮现在眼前。
遭受到了无法想象的暴力之后被怪力撕碎,在这个过程中还被吸干了精华,变的如同煮过了头的肉块一般。而这些肉块,几个小时前还是一个个年轻的生命。
“把这里当作你们的狩猎场了么?渴求女性肉体的异类……”琴摇摇头,抬起一根手指。数跟若有若无的弦在那尖巧的指尖散出,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无论多么明察秋毫的眼睛,也不会发现在这一片俗光魅影中,隐藏着这般空灵的弦。这弦已如同蛛网一般触及了这片红灯区的每一个角落。甜腻的勾引、纵情的发泄或者无聊的争吵与叫骂,所有的声音汇集到她的指尖,被她的双耳听的一清二楚。
但仅仅依靠这音之罗网回叙还不足以捕获到那些凶暴的异类。这勇敢的少女也并不只是在守株待兔——那些弦还在隐隐的振动着,发出诱惑的波动。这神奇的波动是无法被真正听到的,但对那充满了欲望的强气场却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犯下暴行的异类,正式拥有这种强气场,它们必回在着无声的旋律下露出真形!
“小妞儿~身段儿不错嘛!陪老子我睡——睡一晚上,要多、多少钱?”
“哎呀,不过也会引来这些说不通道理的……”琴对面前的醉汉打了个响指,对方立刻转了几圈,摇摇晃晃的嘟囔着醉话走开了。
可就在琴打出响指的这一瞬间,一条黑色的粗绳已缠绕上了她细嫩的脖颈。
“你!……”琴还未及回头,就感到那绳索猛的一紧。
“呃……”少女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随后,失了灵魂般任由那绳索将自己牵着,走进了那五通大酒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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