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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湖泊对面的时候,他们终于狼狈不堪地踏上了木屋前那片泥泞肮脏的草地。
风中夹杂着另人作呕的腐烂气息,从背后阵阵吹来。
向前走几步爬上坡子之后,度假屋就出现在客人们的面前了。准确地说,所谓的度假屋只是零星散布在湖边的几座木结构小棚子而已。挺拔的山峰在他们的视野远处时隐时现,层层叠叠的乌云在它四周集结,仿佛已和山脚下连绵的黑森林溶为一体。
“这种破烂地方也是他妈的什么度假屋?这是专门给猪娱乐的地方吗?”
阿尔弗雷德先生趾高气扬地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踢飞了一个拦路的空罐子。那个东西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又重重落下,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从里面流出来,迅速渗入地面。
“这里好像有点奇怪……”
琳达搂住还在不停哽咽的温蒂,忐忑不安地望向三个匪徒。
“天这么黑了还不开灯,都是瞎子么?”
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挥挥手,手下C从怀里掏出了手电筒,打开它,谨慎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手电筒的光扫过小屋门前的木制走廊。有一块沾满黑色防雨布躺在那里,污秽不堪。接着他们看到啤酒罐、饮料罐、一些碎铁片,还有大片大片的水污。
“我想这里除了我们没别的人,阿尔弗雷德先生。”C说。他小心的在房子周围又转了一圈,才走到木屋的窗口,用手电筒向里面照射。
“妈的,你就不能动作快点?我们站在这里都他妈的快冻死了!”B说着,扬了扬那条受伤的手臂——血好象已经止住了。
“住嘴,你这个蠢货……!天哪。”C低声说,“我的上帝……”
“发生什么了么?有人在里面么?”阿尔弗雷德反应敏捷的说道,右手把那支已经收入口袋的贝雷塔又掏了出来。
“没有人……是血……我的天……”
“血?难道你他妈的从来参加过童子军么?”
阿尔弗雷德大步上前,从C手中夺过手电向里面照去。屋子里一片狼籍,到处是家具的碎片和木屑,好象这里曾经进行过一场激烈的角斗。墙壁上,天花板上斑斑点点都是血,地板上大团大团的血和黑色黏液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
“这里是屠宰场么?”阿尔弗雷德一手持枪一手拿电筒慢慢退离了这间木屋,C也拔出了自己的枪,紧张地四处张望着。
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阿尔弗雷德猛地转过身,手电摔在了地上,他觉得动作太慢,觉得自己太鲁莽,这是个诡异的地方,本应更谨慎。然后是“砰”地一声巨响,紧张到极点的C开枪了。但没有人在那儿。火线划破了虚空,迅速消失在黑暗的湖面。
过了一会,一节断开的树枝被风从不远的灌木丛中吹了出来。
“你这个蠢货!”
阿尔弗雷德看了C一眼,慢慢垂下手里的枪,他感觉太阳穴在急速的突突跳动。
风又冷又湿,从湖面向他们吹来。
“今晚看来还会有暴雨,已经回不去了。”惊魂未定的黑帮头子看了看天空,信步走到琳达面前,重重一个耳光将她抽倒在地。“看来,你倒是带我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要杀了她么?”B不无惋惜的说道。
“刚才冒烟的是前面那个屋子吧。”阿尔弗雷德粗鲁地把手电筒塞到琳达手中,“现在,女士优先。”
庇因里斯湖度假屋一共有四个木棚,沿着湖边一字排开。道路由于涨潮早已被淹没,五个人就在积水中艰难地走着。琳达的鞋子不时陷在淤泥里,汗和雨水顺着她的脸直往下淌。
手电筒的光形成了一个白圈,依稀可以看清里面的东西。草地四周是厚厚的纵横交错的灌木丛,另一面是黑暗阴森的湖泊,看起来危机四伏,就看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妈的,都是你干的好事。我们竟然要在这种地方度假,看等会怎么收拾你。”C用枪捅了捅琳达的背,恶狠狠地说着。
第二间破烂不堪的小屋出现在他们面前。
门前的土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的脚印,还剩下半截的门在风中摇曳,上面布满了弹孔。地面上什么东西闪动着白光。
在阿尔弗雷德的示意下,琳达把它捡了回来。那是一把俄制的军用匕首,带锯齿的刀刃上沾满了血,在黑暗中闪动着奇异的钝光。
“这个是那些俄国佬的东西!我看过的!”C说。
“这事真是越来越他妈奇怪了……”B边抓着神情恍惚的温蒂,边看着四周说道。
阿尔弗雷德俯身检查了会泥土,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眼中的光芒渐渐变得沉稳起来。“这看上去确实是一个非常诡异的事情,不过如果你们可以用那生锈的脑子好好想一下的话,就不用这么丢脸的大声叫唤了。”
“老板?”
“这是手枪留下的痕迹。”阿尔弗雷德用自己的手电来回照着小屋的四周,“很明显,就是我们的那帮俄罗斯朋友干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B挠了挠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简单的事……女孩,你要是敢再耍小聪明的话,我马上就把你仍到湖里去。”阿尔弗雷德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琳达把偷偷藏起来的折叠刀仍在地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事情的经过我们都已经看到了。那些俄罗斯人里有个家伙想独吞,就带着货逃到了这里。不过他的同伴追上杀了他,并按规矩把他撕成破布挂在了树上——就是我们来路上看到的那个倒霉鬼——就是这样。”
“神了,头儿。”C吹了声口哨。
B耸耸肩:“我以为他们会玩俄罗斯轮盘呢。”
就在这时,门的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声音很大,几个人都惊恐地转过身去。接着那扇只剩半截的门开了。一个影子出现在那里,摇摇晃晃地向这里走来。
琳达的尖叫声中,B先开的枪,接着是C,几乎是不停地射击。子弹穿透肉体的闷响不断,那个影子只走了几步,就一头载倒下去。
“停!停下!”
阿尔弗雷德一眼就看出那是个人,而受惊B和C又朝地上的尸体又开了几枪,才停下来。
“那是个人,你们这两个蠢货!”
“妈的,谁叫他突然冲出来!”B喘着粗气说道。
“好了,好了。去看看吧。”
C重新装满子弹,这才走近用电筒照着地下的人形物体。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高高的鼻梁和湖蓝色的眼睛使人很容易看出他的俄罗斯血统。子弹把他打得支离破碎,一支胳膊不翼而飞,脑袋上穿了几个大洞,混着血丝的粘稠黄色液体正从那里慢慢流出来。但他还在抽搐,并没有完全死去。
“看来我们误杀了一个俄罗斯朋友呢。”C满不在乎的撇撇嘴。
“是他自己不好啦。”B强调说。
俄罗斯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他试图说话。三个人能听出一些音节,但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看着他身上涌出来的黄色血污,琳达不禁胃里一阵难受。
“雨……”
三个人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开始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接着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了幻觉。但是一会儿后他们意识到自己并没产生幻觉。紧紧接心头一阵恐惧,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尔弗雷德低声问:“你说什么?”
这一次,俄罗斯人转过头面对他,瞪着混浊的、带血的黄眼睛清楚无误地说:“我们一直在等。”
“什么!”
“雨……是雨……”地上的尸体突然露出了邪恶的表情,咯咯地笑起来,“是雨,庇因里斯湖。”
“嘎——”
喊声还未响起,阿尔弗雷德手中的枪开火了,子弹接二连三打在尸体的头部,砰地一声暴开了,黄色的浆液四处飞溅。俄罗斯人抽动了一下,他死了。
剩下的几个人一阵眩晕,隐约感觉自己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了。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表情,一动不动。直到一声雷鸣响起,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的浇在每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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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一下配合昂,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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